我想,我消沉下来了。
昨天去的哈尔滨,今天下午回来,见到了沈妍——事实上我不想见她。她终于问起了我和三的问题,上回我们的短信被她看见。我说你信则信,不信我也无法解释。她说不信的话就不会问了。我说不过是玩笑……我道德观沦丧,你最好期待那老孽畜有些操守。她说也好不到那儿去。她说这和台湾问题一样是主权问题。我心中暗想台湾问题可不是那么简单。
……
最终我们结束了这个话题。我的心情却仍是纷乱的。那个男人,始终是她的。
晚上我和三一起吃饭,在我再三的要求下饶了农大一圈,却不知道说什么,那时我的脾气很坏,我感觉我和他无法交流。
我无法摸清他的心思,我对付男人的经验少的可怜。他说什么都想但是什么都没做不算犯罪——是的,可是当时的承诺在哪里?可能这就是男人与女人思维的不同。
我不爱他了。他给我希望,又无所谓的轻而易举的扼杀它。爱情,也不过是消耗品,爱过了,没有动力让我继续爱下去,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,我不愿意只作单相思自虐的傻瓜,我做了很久我承认,但是,人不能总是那么傻。
他问我想通没有。我告诉他我现在只把他当作一只大猫儿。他说我还是没想通。事实上我想通了,但是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了,我需要时间,慢慢来。我一点一点的告诉自己他的不好,慢慢正视以前自己明明看到却不愿深究的东西。
我很难得的爱上一个人,在我二十年的人生。可是,所托非人,我很难过。慢慢的消沉下来,重新回到那个对什么都无谓的状态。
我想说很多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我的世界不止有他,但是从他那里,总算知道了爱一个人的滋味(很可惜不是相爱的滋味)伤心,难过
就这些吧。忘记最好。
